第(2/3)页 他朝前走了两步,目光直视相里凛,语调中带着一种骨子里的傲慢,“这种玩意儿,我想开它,易如反掌。” 秦家这种根植于灰色产业的家族,这种涉及囚禁的东西一直配置的都是世界顶级的。 他之所以配合到今天,不过是因为单知影。 “不过您放心。”秦灼耸了耸肩,“我只是不喜欢戴着这玩意,但我依然会配合你的审判。” 他要证明,他的顺从源于他的意志,而非任何外在的压力。 秦灼的视线转向单知影。在看清她唇角那抹细微的、被啃噬过的伤口时,他眼神深处骤然一暗。 这个女人,怎么不管走到哪里,身边都那么多人。 他看向相里凛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审视。 他和单知影应该是八校联盟大赛才有的接触,只是比赛那短短的一段时间,连这位王储也沦陷其中了。 而他......时至今日甚至还只能奢求要单知影不要那么厌恶他。 “既然如此,请吧,秦少。” 相里凛冷笑一声,微微侧身,做了一个虚请的手势。 他此刻并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,只要秦灼愿意配合,他不介意给他一些面子。 秦灼在路过单知影身侧时,微微停顿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配合着口型低语了一句,“放心。” B洲市政大厅。 这是一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,高耸的石柱、斑驳的浮雕,庄重又严肃。 审判议会厅内,此时已是座无虚席。 来的人全是B洲有头有脸的贵族,他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,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且贪婪的光芒,也有看好戏的意味。 听政席的第一排,凌家的家主,正紧紧攥着钢笔。 由于愤怒和悲痛,他浑身都在轻微打颤,呼吸粗重紊乱。 “哎,凌家这下是真的断了传承了,那可是凌家倾全族之力培养的继承人。” “本来凌家还想靠他更进一步呢。” “不过我看秦家那边没动静,是不是打算弃车保帅了?” “弃车保帅?呵呵,你没听说吗?秦灼不过是个私生子,秦家家主私生子多得能组一支球队,少这一个算什么?” 充满恶意的嘲笑声在压抑的议会厅内回荡。 单知影坐在听政席第一排最中央、也是最显眼的位置,她的眼神越来越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