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时金玄彻在暴怒中撂下狠话,要让偷盗者“精神凌迟”。 当时的她和大多数人一样,与厄小七不熟,对平民困境缺乏共情,更多只是旁观一场热闹。 可现在...... 她声音清晰: “薛队长到最后,都想听更多美好的声音。 可我们有些人之间,好像还有些挺难听的话,一直堵着,没让该听见的人听见。” 厄小七身体微微一震。 森林里濒死的窒息感忽然涌回心头,白诩给的平安符在掌心自燃成灰,薛长临化作的树沉默矗立...... 那棵树没有眼睛,他却总觉得,有人在望着他。 他们甚至没正式说过话、交流过。 可薛长临像一阵清醒的风,吹散了他心里积压的尘。 他站起身,在众人的注视下,走到小礼堂中央,走到金玄彻面前。 在薛长临含笑的遗像前,他弯下腰,深深鞠了一躬。 “对不起!” 这一声来得突然,金玄彻愣住了。 一粒火星溅入干草堆,空气里有什么被悄然点燃。 “队长用命换我们活着出来......我不该再带着懊悔活下去。” 厄小七转向金玄彻。 他把过长的灰色刘海梳到脑后,扎了个小揪揪,黑色的眼睛清澈透亮。 “开学时你的戒指,是我偷的。 偷窃是错的,这没有任何借口。 它不仅是件坏事,更是一道难听的声音,隔在我和所有可能的同伴之间,包括你。 我想...把它清掉。” 厄小七没有磕巴,流利地把一直藏在心里没能说出来的话说了出口。 金玄彻神色依然冷峻,还未开口,裴宸的声音斜插进来: “我补一句。你那戒指后来坏过一次——我干的。 当时手欠,没忍住,对不住啊,两位。” 他不自在地把脸扭向一边。 陈岩磊挠挠头,懵懵地插话: “不对啊,后来戒指不是好的吗?” 安洛低低咳嗽一声: “我修好的。用异能修好,扔教室外面了。” 陈岩磊张了张嘴,觉得脑子快转不过来了。 这都过了快半年的事,怎么忽然又翻出来? 而且当初那件事,竟有这么多人掺和。 沈铭低下头,嘴角却极淡地弯了一下。 金玄彻先看了眼薛长临带笑的照片,目光复杂地掠过厄小七,又扫过裴宸和安洛,最后垂眼看向自己的手。 这双手握过剑,斩过怪物,罚过仆人,也曾笨拙地抱过哭泣的妹妹。 “好听的声音......” 他又重复了一遍,手指摩挲着学院制服的袖口,像在进行某些挣扎。 贵族与平民的制服,区别一目了然。 他们的面料更加硬挺,袖口也多些精致的纹样。 金玄彻自嘲地笑了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