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子不仅有媳妇,老子有这个!” 张武拍了拍腰间别着的那把猎刀,“老子得对得起强子给的那份钱!赶紧的!那个谁,把那边的草帘子抱过来!堆好的木头得盖上,别让风给抽干了!” 这帮汉子,平时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懒散,但在这种集体劳动的氛围里,在那一声声号子和玩笑中,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。 一排排整齐的木耳垛子,像是一道道城墙,在山坡上延伸开来。 刘志拿着温湿度计,在垛子中间穿梭,时不时指挥大家调整草帘子的厚度。 “这块温度有点高了,掀开点!” “那边太干了,喷点水!记住,雾状水!别滋花了!” 这种土洋结合、力气与技术配合的场面,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。 这就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劳动景象。 没有太多先进的设备,也没有复杂的管理制度,靠的就是一股子心气儿,一种对好日子的渴望。 日头偏西,肚子开始叫唤了。 虽然王强和苏婉去了老虎嘴,但这边的后勤郝红梅也没落下。 她早就在旁边的一个简易窝棚里支起了锅灶,虽然没有老虎嘴那边半扇猪肉那么豪横,但也绝对不差。 一大锅酸菜炖大骨头,里面虽然肉不多,但那骨髓油早就熬出来了,汤色奶白,酸菜金黄,闻着就开胃。 还有一大盆子咸鱼炖豆腐,那是王强从之前捕的鱼里挑出来的杂鱼,虽然个头小,但胜在鲜,炖得骨酥肉烂。 主食是二米饭(大米和小米混合),管够。 “开饭喽——!” 郝红梅拿着个铁勺子,敲得大锅当当响。 这一声喊,比下工铃都好使。 男人们扔下木头,女人们放下镊子,呼啦啦全围了过来。 大家也没啥讲究,也不嫌脏,随便找个树墩子或者大石头坐下,端着碗就开始造。 “哎呀,这酸菜汤真带劲!酸爽!” 李二愣喝了一大口,烫得直吸气,但脸上全是满足。 “红梅妹子这手艺,我看快赶上苏婉嫂子了。”张有粮一边啃着咸鱼一边夸,“以后谁要是娶了你,那是有福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