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:临盆的迹象,紧急的送医-《四胎萌宝:流浪汉老公是豪门真少爷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小说版第四十九章:临盆的迹象,紧急的送医

    一、深夜的腹痛,打破平静的噩梦

    锦城的深夜,老城区的出租屋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,洒下一层淡淡的银辉,照亮了房间里简单却整洁的陈设。

    燕妮儿蜷缩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,眉头微微蹙起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怀孕八个多月的她,腹部已经隆起得如同小山丘,沉重的负担让她每一次翻身都显得格外艰难。

    身旁的郝子云睡得很沉,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,为了能多攒些钱给即将出生的四胞胎买奶粉和尿布,他白天捡废品、摆小摊,晚上还去附近的工地打零工,每天都累得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燕妮儿看着他疲惫的睡颜,心里既心疼又温暖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虽然没有名分没有财富,却给了她世间最纯粹的温柔和最坚实的依靠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阵突如其来的腹痛猛地袭来,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腹腔里搅动,疼得燕妮儿瞬间蜷缩起身子,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
    她紧紧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,生怕吵醒熟睡的郝子云。

    可疼痛并没有丝毫缓解,反而越来越剧烈,一波接着一波,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浸湿了枕巾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,有温热的液体从大腿根部缓缓流出,瞬间浸湿了单薄的睡裤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燕妮儿的心脏猛地一沉,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知道,这是临盆的迹象。

    可现在才八个多月,孩子们还没足月,怎么会突然就要生了?

    恐慌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她用力推了推身旁的郝子云,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变得颤抖:“子云……子云,你醒醒……”

    郝子云睡得很沉,起初并没有被叫醒。

    燕妮儿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推他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“子云!快醒醒!我……我好像要生了!”

    这一次,郝子云终于惊醒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燕妮儿痛苦的模样和脸上的汗珠,瞬间睡意全无,心头一紧,连忙坐起身,伸手扶住她:“妮儿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肚子……肚子疼得厉害……还有……还有水……”

    燕妮儿的声音断断续续,疼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郝子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单,看到那片深色的水渍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他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,但也知道,这是羊水破了。

    “别怕,妮儿,别怕!”

    郝子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,紧紧握住燕妮儿的手,声音尽量保持镇定,“我这就带你去医院!马上就去!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迅速掀开被子,胡乱地穿上衣服。

    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系扣子的时候好几次都扣错了位置。

    燕妮儿躺在床上,疼得浑身发抖,紧紧抓住郝子云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

    “子云……我好怕……孩子们会不会有事?”

    她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!孩子们一定会没事的!你也不会有事的!”

    郝子云俯身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,语气坚定,“相信我,妮儿,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孩子们的!”

    他快速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——那是他省吃俭用攒钱买的一些婴儿衣物和产妇用品,虽然简单,却都是他精心挑选的。

    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将燕妮儿从床上扶起来。

    燕妮儿刚一站起身,又是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,疼得她双腿发软,几乎要摔倒。

    郝子云连忙将她紧紧抱住,半扶半抱地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“慢点,妮儿,慢点,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    走出出租屋,深夜的寒风扑面而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

    燕妮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郝子云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裹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,带着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气息,让燕妮儿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子云,你不冷吗?”

    燕妮儿看着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衬衫,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冷,妮儿,你现在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郝子云笑了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
    他扶着燕妮儿站在路边,焦急地张望着,希望能拦到一辆出租车。

    可这是老城区的偏僻路段,深夜里很少有出租车经过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。

    燕妮儿的腹痛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剧烈,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,只能紧紧依靠着郝子云,才能勉强站立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?子云……没有车……”

    燕妮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绝望。

    郝子云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不远处墙角停放的一辆破旧的三轮车——那是他平时用来拉废品的三轮车,虽然破旧,但还能勉强行驶。

    “妮儿,你等一下!”

    郝子云将燕妮儿小心翼翼地扶到路边的台阶上坐下,叮嘱道,“你在这里等着,千万别动,我去把车推过来!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就朝着三轮车的方向跑去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,破旧的衬衫在寒风中飘动。

    很快,他就推着三轮车跑了回来。

    这辆三轮车是他花几十块钱从废品回收站淘来的,车身锈迹斑斑,车轮也有些变形,但他平时总是把它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“妮儿,来,我扶你上车。”

    郝子云将三轮车停在燕妮儿面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让她慢慢坐在车厢里铺着的旧棉絮上。

    旧棉絮是他特意找来的,柔软而温暖,能让燕妮儿稍微舒服一些。

    “坐稳了,妮儿,我要出发了!”

    郝子云叮嘱道,然后拉起车把,用力蹬了起来。

    三轮车本身就有些沉重,再加上燕妮儿和她腹中的四胞胎,更是重得惊人。

    郝子云弓着身子,双腿用力蹬着踏板,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每蹬一下,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。

    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寂静,只有三轮车发出的“吱呀”声和郝子云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
    燕妮儿躺在车厢里的旧棉絮上,看着郝子云吃力的背影,眼泪忍不住再次滑落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为了她,为了孩子们,付出了太多太多。

    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,却因为童年的变故流落街头,过着清贫的生活。

    可他从未抱怨过,从未放弃过,始终用最纯粹的善良和最坚定的爱守护着她。

    “子云……你慢点……别太累了……”

    燕妮儿哽咽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没事,妮儿,我不累。”

    郝子云回头看了她一眼,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却温柔的笑容,“很快就到医院了,再坚持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继续用力蹬着三轮车,朝着最近的医院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夜风越来越冷,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。

    郝子云的额头上,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冰冷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但他丝毫没有在意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快点,再快点,一定要让妮儿平安到达医院,一定要让孩子们平安出生。

    二、艰难的路程,生死时速的奔赴

    三轮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缓缓行驶,每一次颠簸都让燕妮儿疼得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她紧紧抓住车厢边缘的木板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    腹痛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,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剧烈,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痛苦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。

    郝子云听到她的声音,心头一紧,连忙回头问道:“妮儿,是不是很疼?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到了!”

    他脚下更加用力,三轮车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些,但随之而来的颠簸也更加剧烈。

    “子云……我……我好像坚持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燕妮儿的声音微弱而颤抖,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长时间的疼痛让她体力透支,眼前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“妮儿!妮儿!你别睡!千万别睡!”

    郝子云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,急忙喊道,声音里充满了恐慌,“你看着我,妮儿,看着我!想想孩子们,想想我们以后的生活,你一定要坚持住!”

    他一边喊着,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,试图唤醒燕妮儿的意识。

    燕妮儿艰难地睁开眼睛,看着郝子云焦急而担忧的侧脸,心中涌起一股力量。

    是啊,她不能放弃。

    她还有四个未出世的孩子,还有眼前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一定要坚持住,一定要平安地把孩子们生下来,和子云一起,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我……我会坚持的……子云……”

    郝子云看到她的回应,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,但脚下的力气却丝毫没有减弱。

    他知道,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,晚一分钟,燕妮儿和孩子们就多一分危险。

    街道两旁的路灯昏黄而微弱,拉长了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发软,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作痛,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第一次在桥洞下遇到燕妮儿的场景,那个时候的她,蜷缩在角落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。

    是他向她伸出了援手,而她,也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,他们一起在桥洞下相互扶持的日子,一起捡废品、摆小摊的艰辛,一起在出租屋里憧憬未来的甜蜜。

    那些日子,虽然清贫,却充满了幸福和希望。

    他不能失去她,不能失去孩子们。

    这个家,是他此生唯一的牵挂和归宿。

    “妮儿,你看,前面就快到路口了,过了路口,再走一段就到医院了!”

    郝子云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路口,对燕妮儿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。

    燕妮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隐约能看到路口的红绿灯,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路口的拐角处冲了出来,径直朝着三轮车的方向驶来。

    车灯刺眼,如同两柄利剑,划破了深夜的黑暗。

    “小心!”

    郝子云瞳孔骤缩,心中大惊,连忙用力转动车把,想要避开黑色轿车。

    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响起,三轮车被黑色轿车撞得侧翻在地。

    燕妮儿被巨大的冲击力甩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
    “妮儿!”

    郝子云也被甩下了车,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,挣扎着爬起来,朝着燕妮儿的方向跑去,声音里充满了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
    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,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们走到三轮车旁,看了一眼侧翻的三轮车和摔倒在地的郝子云和燕妮儿,眼神冷漠,没有丝毫歉意。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样?没事吧?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问道,语气平淡,没有任何温度。

    郝子云根本没有理会他们,他冲到燕妮儿身边,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。

    “妮儿,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受伤?孩子们还好吗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颤抖,双手紧紧抱着燕妮儿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忧。

    燕妮儿摔在地上,本来就剧烈的腹痛变得更加严重,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,疼得她几乎要失去意识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下坠感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“子云……孩子们……孩子们好像要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燕妮儿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郝子云听到这话,脸色变得更加惨白。

    他知道,早产加上刚才的撞击,情况已经变得万分危急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愤怒地看向那两个黑衣男人,嘶吼道:“你们怎么开车的?!快!快叫救护车!或者用你们的车送我们去医院!”

    那两个黑衣男人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人拿出手机,似乎想要打电话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,黑色轿车的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作家燕妮儿吗?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?”

    王守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和幸灾乐祸,从车里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燕妮儿和郝子云听到这个声音,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撞他们的竟然是王守人。

    燕妮儿抬起头,看向车里的王守人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厌恶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曾经对她百般骚扰,如今又在这个关键时刻撞了他们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

    “王守人!你这个畜生!”

    郝子云怒不可遏,想要冲上去找王守人理论,却被燕妮儿死死拉住。

    “子云……别……别冲动……先……先去医院……”

    燕妮儿虚弱地说道,她知道,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医院,而不是和王守人纠缠。

    王守人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:“燕妮儿,当初你要是识相点,跟着我,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你看看你现在,怀了不知道是谁的野种,还跟着一个流浪汉,真是可悲又可笑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神落在燕妮儿隆起的腹部上,语气更加恶毒:“不过也好,像你这样的女人,生下的孩子也注定是贱种,不如今天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

    郝子云怒吼道,眼神凌厉如刀,“王守人,你要是还有点人性,就赶紧送我们去医院!否则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
    “放过我?”

    王守人嗤笑一声,“你一个流浪汉,还想放过我?真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手表,说道:“我还有事,可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耗着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对那两个黑衣男人使了个眼色:“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燕妮儿用尽全身力气喊道,“王守人,你要是不送我们去医院,我就报警!我会告诉所有人,你当年对我做的那些事,还有今天故意撞人的事情!”

    王守人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
    他知道,燕妮儿的话并不是威胁。

    如果燕妮儿真的报警,并且把当年的事情公之于众,虽然他不一定会坐牢,但也会身败名裂,影响他的前途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眼神闪烁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燕妮儿的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,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    “妮儿!”

    郝子云紧紧抱住她,心急如焚。

    王守人看着燕妮儿痛苦的模样,心中的那点犹豫很快就被贪婪和自私取代。

    他想到,燕妮儿怀的是四胞胎,如果这些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,燕妮儿很可能也活不成。

    到时候,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了。

    而且,他也确实不想浪费时间送他们去医院。

    “哼,想威胁我?没门!”

    王守人冷哼一声,对黑衣男人说道:“开车!”

    黑色轿车的发动机再次响起,准备驶离。

    “不!王守人!你不能走!”

    郝子云绝望地喊道,想要拦住轿车,却被其中一个黑衣男人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膝盖和手掌都擦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但他顾不上这些,再次挣扎着爬起来,想要去追轿车。

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