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休揉了揉太阳穴,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无奈却又坚定的弧度。 “办法总比困难多。只要朕下定决心要修,这天底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” “先把计划定下来。哪怕现在没人,哪怕现在看起来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但这根桩子,朕得先给它钉死了!” “至于怎么解决人的问题……”林休看了一眼李妙真,“回去之后,把内阁、工部、户部那帮老家伙都给朕叫来。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呢,朕养着满朝文武,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在这个时候给朕想辙的吗?” 李妙真闻言,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,轻笑道:“夫君说得是。只要您这位‘定海神针’不慌,这大圣朝的天就塌不下来。咱们先把这‘京番直道’的蓝图画好,至于怎么落地,让内阁去头疼便是。” “对嘛!” 林休打了个响指,“当老板的只负责定方向,要是连怎么挖土都要朕亲自操心,那朕这皇帝当得也太累了。” “现在嘛……” 林休揉了揉自己饱受摧残的屁股,一脸痛苦地说道,“朕只想赶紧到江城。朕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坐这种破马车走这种破路了!” …… 接下来的半个月行程,对林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。 马车在崎岖不平的官道上颠簸前行,从保定到真定,穿过中原府,一路向南。 这一路上,马车内安静了许多。 林休没再睡觉,也没再吃西瓜——主要是怕颠吐了。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窗外发呆,看着那些荒凉的山野,看着那些在泥地里挣扎的百姓,手中的折扇开开合合,却始终没再多说一句话。 霍山和李妙真也默契地没有打扰他。 他们知道,这位平日里嬉皮笑脸的陛下,此刻正在进行一场谁也看不见的思考。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了整整半个月,直到江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 黄昏时分,残阳如血。 江城的城墙巍峨耸立,远处长江如练,波光粼粼。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。 林休跳下马车,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。 他转过身,看着那辆陪伴了他一路、此刻满身泥浆的马车,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嫌弃,反而多了一丝复杂。 “老霍。” “少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