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雷布斯沉默了。 作为技术出身的他,当然懂这个道理。但他是商人,而且是一个正处于低谷期、急需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的商人。 “夏冬,你说的理论我都懂。居安思危嘛。”雷布斯叹了口气,苦笑道,“但那都是国家层面的博弈。我现在……只是想先做个手机,先把我做的第一款手机做成。” “第一款产品成功了,我再去想更底层的事情。” 夏冬看着雷布斯,心里并没有失望。他理解雷布斯。 在2008年,让一个刚起步的创业公司去搞芯片和操作系统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 但他夏冬不一样。他有“豆包”,有那个存储了未来无数开源代码、技术文档、架构图纸的知识库。 别人做操作系统要十年,他可能只需要把代码“搬运”出来,然后找人优化适配。 既然雷布斯不敢做,那就让他来做这个“疯子”。 其实,夏冬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推雷布斯去搞硬件,并非单纯的好心,而是有着更深层的商业算计。 在未来的十年里,手机硬件,说白了就是“苦力活”。 门槛看似高,实则是个巨大的红海。以后做空调的、做视频网站的、甚至讲相声的都能冲进来造手机。 各路神仙打架,最后把价格战打到极致,利润被压得比纸还薄,赚的都是辛苦钱。 而且,硬件的护城河太浅了。只要供应链在,谁都能攒出一台手机,很难形成绝对的垄断。 但操作系统和芯片不一样。 那是科技树的顶端,是现代工业的皇冠。 掌握了系统,就是掌握了生态,那是坐地收租的“规则制定者”;掌握了芯片,就是掌握了核心算力,那是卡别人脖子的“军火商”。 这才是真正的暴利,才是真正的绝对话语权。 自己手里攥着Mate 90 PrO这种来自未来的大杀器,有着“豆包”这个无所不知的外挂,要是还去跟人抢着拧螺丝、拼组装,那简直是暴殄天物,丢了重生者的脸。 这种硬骨头,才配得上他夏冬现在的牙口。 “这样吧,老雷。”夏冬重新坐回去,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,“咱们分工。” “分工?”雷布斯一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