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海中挪着胖胖的身子走上前,拍着胸脯说道。 “谢谢刘老哥,我这回来也忙得没顾上去您家坐坐,听说最近又升官儿了?” 易中鼎笑看着他,挑他最喜欢的话说。 他走这一年,院里也并非没有变化。 刘海中在他大儿子主动申请援建之后,厂里的处分被取消了,去年又评上了厂里先进。 今年轧钢厂扩建的时候,他又凭借着手底下一众精心教导出来的徒弟的支持下,再次当上了车间班组长。 而同样被处分的阎埠贵则只是取消了处分,回归了教师身份。 易中鼎当初暗中把他放到仓管员的位置上,本来是给他下的套,想让他来个“老鼠入谷仓”。 但百密一疏。 阎埠贵只有清点的权利,压根儿没有“分利”的位置,就连仓库的废品都轮不到他去卖。 所以不管他是不敢,还是不能,总之都安然无恙的度过了那段时间。 所以两人在大院里又回到了“体面人”的位置。 整个大院的邻居都纷纷上前向易中鼎道贺。 一时间。 平日里鸡毛蒜皮、家长里短不断的四合院。 在这院里喜事儿将近的喜悦氛围中,倒也显得格外和谐。 易中鼎站在人群中,一一谢过邻居们的祝福。 在这个远亲不如近邻的时代。 这种最接近真实的朴素感是后世的人难以体验的奢侈。 喧闹了好一阵。 易中鼎才在许下“定好日子了保证通知大家”的保证后,先行离开。 “这老易的命是真好啊,弟弟妹妹个个懂事孝顺,学习成绩还好,现在媳妇儿也马上要生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,老易那老小子说自家媳妇儿是心情好了,自然怀上的,我看啊,指定跟易中鼎脱不了关系。” “诶,你可别瞎说啊。” “什么啊,您往哪儿想呢,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易中鼎治好的。” “你吓死我了,差点儿我先踹你一脚了,那怎么可能嘛,易中鼎学医才多久,技术再好,也不可能让不孕不育的人怀上吧。” “话说,自打老易他媳妇儿怀上之后,咱们这每回院里闲聊天儿都见不着老易人了。” “盼了几十年了,终于都怀上了,谁还有工夫待见你个老帮菜。” “诶,老易媳妇儿那肚子,我瞅着就不止一胎,里头指不定是双胞胎,我怀我家老大那会儿,肚子可没有那么大。” 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