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孟依神色凝重,紧紧握着腰间的骨刀刀柄,率先迈出舱门。 陈征走在最后,依旧是一身单薄的秋季作训服,手里捧着保温杯。 刚一踏上停机坪,他的双眼便微微眯了起来。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。 按理说,这个机场是专供军用的,从不开放,级别极高,暗哨和巡逻队应该是密不透风的才对。 可此刻,诺大的停机坪周围只有寥寥几个哨兵,且每个人都紧握着钢枪,眼神四下游离,神色中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。 很快,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停在不远处。 一名穿着军大衣的上尉快步迎了上来。 上尉先是立正敬了个礼,目光快速扫过四人,视线在陈征领口的少校军衔上停留了一秒,瞳孔微缩。 这帮人连件像样的重武器都没带,带头的少校更是端着个保温杯,像来度假的。 可偏偏就是这副漫不经心的姿态,让常年驻守边疆的上尉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肉跳。 上尉压低了声音,语气极快。 “见过上校同志,车已经准备好了,便装在后备箱。” 话音刚落,上尉眼神左右瞟了两下,欲言又止,憋了半天才凑近半步。 “长官,这趟水很深,连上面都不愿意明着插手,您……保重。” 根本不给陈征询问的机会,上尉转身上了另一辆车,一脚油门溜得比兔子还快。 拉姆看着远去的尾灯,撇了撇嘴。 “跑那么快干嘛?赶着去投胎啊,连个热乎饭都不管。” 陈征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:“有意思,连当地驻军都避之不及,看来这长白山里藏着大鱼啊。” 四人迅速换上便装,钻进了军方给他们准备的吉普车内。 很快,陈征开着吉普车在雪地上颠簸前行,直奔长白山脚下的猎户村。 拉姆坐在后座,被颠得七荤八素,忍不住又开始碎碎念起来。 “这破车特么也太抖了,早知道来这受罪,我还不如留在基地抢郭怀英的零食呢。” 安然狠狠地白了她一烟,又有些担忧地看向孟依。 后者坐在副驾驶,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的雪景,一言不发。 车行至半路,周遭的积雪越来越厚,树木也愈发参天。 突然,孟依猛地坐直身子:“停车!” 陈征一脚急刹,轮胎在雪地上摩擦出了两条深深的黑印。 车还没停稳,孟依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去,踩着此时已经没过膝盖的积雪,冲向路边。 安然和拉姆赶紧跟上。 陈征推开车门,慢悠悠地走下车。 只见路边矗立着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大树,树干已经被烧得焦黑。 孟依站在雪地里,手指抚摸着焦黑的树干:“这是我爷爷当年亲手做的路标……被烧了。” 陈征走到近前,视线扫过树干中段,随后伸出手指,在已经焦黑的木炭里抠出了两枚黄铜弹头。 弹头下方,还有几滴已经被已经冻住了的的暗红色血珠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