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拿完照片以后,季淮川跟两个司机一起烤火。 司机笑道:“你们村的人还是乐观,我看大家什么时候都是乐呵呵的。” 这一点他觉得他应该学习一下。 他总是觉得自己很可怜…… 觉得小时候又没钱又没爱可怜,觉得自己之前住城中村可怜,反正无时无刻不在觉得自己可怜。 但到了这个村以后,他深深地被这个村的人感染了。 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笑,无论什么时候都在开玩笑,吃吃喝喝,真正地把一场丧事当成喜事来办。 这不就是现代人最该追求的吗? 看着一脸受到触动的司机,季淮川看着他欲言又止。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爸实在是太可恶,所以大家才这么开心的呢? 司机擦了擦眼泪,看向季淮川:“你们想办多大阵仗的,我们一定帮忙。” 季淮川犹豫道:“越简单越好吧,就收个份子钱而已,办大了还浪费钱。” 司机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:“你们村里的人都这么有幽默细胞吗?” 他真的该向他们学习了。 莫名其妙被夸幽默的季淮川:…… 城里人的脑补能力还挺强的。 此时角落里有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跑到角落里去了。 他笨拙地吹着唢呐,要是再假吹肯定要露馅,他至少得知道怎么吹啊。 他想着调,试探地吹着,然后认认真真地开着练了起来。 此时被唢呐声吵醒的村民:…… 季家怎么找了个这么次的人来吹唢呐,她这辈子没听过这么难听的。 但她总不能让人家闭嘴,她把被子往头一盖,蒙着头睡着了。 外面的夜色不断驶过,带来一阵阵凉风和酸臭味。 车里的人沉默地坐着,老人坐在后排,一直往塑料袋吐着,季芳云默默开了一点窗户。 旁边的男人给老人拿了个袋子就不管事儿了,开始刷手机。 老人的手颤巍巍地提着袋子,脸白得不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