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天字一号雅间内,当今圣上攥紧了手中的折扇,指节隐隐泛白,眼底的好奇难以掩饰。 他转头盯住对面气定神闲的雍王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 “大伯,你跟朕透个底,这混小子葫芦里到底藏着什么药?那第五件压轴的宝贝,究竟是何方神物?” 梁景晔轻摇羽扇,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。 “陛下,您可是大梁的天子,君临天下。他徐斌不过是你的民。您若是真想知道,何不直接下一道圣旨,把他召进宫来亲自审问?” 这番话瞬间浇灭了圣上眼底的火光。 他张了张嘴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,半个字也没能憋出来。 难以名状的忌惮与复杂从这位帝王的眼底飞速掠过。 亲自召见? 谈何容易! 当年那桩秘辛就像一根毒刺。 谁能想到,那个本该在襁褓中夭折的死婴,竟然全须全尾地活到了现在,还在京都搅弄出这般风云! 若是让徐斌的生母得知她的亲骨肉不仅没死,还受尽徐家屈辱沦为赘婿……以那个疯女人当年的铁血手段,整个大梁的京都怕是都要被她捅出一个血窟窿。 到时候,才是真正的天大麻烦。 圣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将折扇重重摔在紫檀案几上,再无看戏的心情。 一个时辰后。 永安侯府朱漆大门前。 赵鸿文呆若木鸡地立在风口,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装有女娲补天琉璃果盘的锦盒。 冷风吹乱了他的发髻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家的门槛。 一队穿着忠国公府服饰的精壮家丁,正抬着一抬抬沉甸甸的红木箱子,从侯府内鱼贯而出,毫不客气地装上门外候着的马车。 “轻点!那尊白玉观音可是夫人当年的心头肉!” 侯府的老管家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泪,却被忠国公府的护院一把推了个趔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