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城,安王府密室。烛火跳了几下,把两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 安王坐在上首,手里捏着一封信,看了两遍,终于扔到端王面前。 “北境和西番来信了。催我们赶紧推进计划,另外还有一个要求——设法除掉沈诀。” 端王拿起信,扫了一遍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难。这小子如今是军中红人,幽州那边,萧策把他当心腹供着,饮食起居都有人专门照料,想下手,谈何容易。” 安王叹了口气:“沈诀一人独战北境五虎,一战成名。这事传遍了天下,街头巷尾,谁不在议论?” 他顿了顿,语气有些复杂,“都说他的战力不逊于如今的楚骁,甚至有人说他年轻有为,日后必能超越。咱们……能不能试着接触一下?” 御书房里,崇和帝看着奏折,笑意压都压不住。 “沈诀此人,是难得的奇才。朕听说,他已领悟自我真意——这恐怕是全天下除了楚骁之外,唯一能领悟此等境界的人了。” 他当即下旨,提拔沈诀为镇北将军,册封忠勇侯,赐黄金百两、绸缎千匹。 旨意一出,天下震惊。沈诀不过是个年轻将领,一战成名便封侯领军,这般殊荣,大乾立国以来都罕见。 京城最大的茶楼里,说书先生一拍醒木:“话说那沈诀沈将军,单枪匹马,独战北境五虎!那五虎个个身长八尺,力能扛鼎,可在沈将军面前,五人围攻,愣是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!最后关头,沈将军使出了自我真意——”台下哗然,有人拍手叫好,有人高声喝彩,也有人撇嘴不以为然。 “吹吧你就!自我真意?你当沈诀是楚王爷呢?”一个穿短褐的汉子嗑着瓜子,满脸不屑。 说书先生也不恼,笑眯眯道:“这位客官,您还别不信。这是两军阵前,无数将士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”那汉子哼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 旁边一个老者捋着胡须,慢悠悠道:“沈将军固然厉害,可要跟楚王爷比,还差得远。当年楚王爷圣山一战,闭着眼睛败兀烈台,那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。” 一个年轻人立刻接话:“楚王爷是厉害,可沈将军也不差啊,说不定再过两年就赶上楚王爷了!” “赶上?你做梦!”一个妇人嗓门比男人还大,“楚王爷是天上的人物。要我看,要不是楚王爷不在幽州,北境那五虎能轮得到沈诀打?早被楚王爷收拾了!” 又有人说:“若是沈将军真领悟了自我真意,那我大乾就有两位绝世猛将了。北境、西番,何愁不平?” 这时,角落里一个沉默许久的茶客忽然开口:“你们光说沈诀和楚王爷,忘了西番那个洛桑了?” 茶楼里安静了一瞬,众人纷纷转头。那茶客放下茶碗,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我刚从蜀州做生意回来,亲耳听说的。西番大力尊者洛桑,一日之内,连杀蜀州十八员大将。浑身是血,站在尸堆上,蜀州的兵吓得没人敢上前。” 茶楼里又安静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说书先生才慢慢开口:“这么说来,西番有洛桑,北境有沈诀,楚州还有并肩王——这三个人,到底谁最强?” 争论声此起彼伏,从茶馆传到酒楼,从酒楼传到街头。 卖菜的、挑担的、赶车的,路过都要插一嘴。有人说楚骁是战神转世,有人说沈诀是后起之秀,有人说洛桑是天生神力。谁也说服不了谁,可谁都在说。京城是这样,幽州是这样,蜀州也是这样,连楚州都有人在议论。 楚州,镇南王府庭院。秦风攥着拳头,满脸愤愤不平,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:“什么狗屁沈诀!不过打了一场胜仗,就被吹得天花乱坠。他算什么东西?现在竟有人拿他跟王爷您比较,简直是对王爷的羞辱!” 楚骁坐在石凳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笑了笑:“我也听说了。沈诀一人独斗北境五虎,浴血奋战,确实是个英雄。人家在前线保家卫国,拼的是性命,你这样贬低人家,不好。” 秦风依旧不服气,梗着脖子:“末将就是不信!自我真意何等玄妙,当年王爷您也是历经千难万险才领悟。他一个年轻将领,怎么可能轻易领悟?定是世人夸大其词!” 楚骁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,神色认真起来:“没有亲眼见过,谁能知道呢?自我真意因人而异,或许他真的有过人之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