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哦?刘阿炳这么早走了?他还和我说要多租半个月呢,这半个月也没到啊!” 钱洋洋奇怪地道。 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村民摊摊手,马上又好奇地问,“你们是刘阿炳的亲戚?租房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 村里人和城里人还是不一样,一如既往地喜欢打听家长里短。 “哦,刘阿炳不是要出国了吗?他就把这三栋楼都卖给了我。 卖房子时,他说还有半个月才出国,找我又租了半个月,依旧住在这里。 现在不是才没过几天吗? 他竟然走了。 不过还好,他反正半个月的房租也付了。” 钱洋洋随意地道。 “什么?刘阿炳把三栋楼都卖给了你?” 这时,原本从门前路过,赶着一群鸭子的老伯,听到刘洋洋这么说,突然停下脚步。 鸭子因为主人乱了节奏,阵营也乱了,发出一阵“嘎嘎”乱叫声。 “是啊,老伯,我们全款给他了,手续都办好了。” 钱洋洋看到老伯奇怪的眼神,突然感觉一丝异样。 “小姐,不对呀,这三栋楼,虽然我没有参与,但是这块地,有我的一份。 我没有同意卖过这块地,阿炳也没有支付给我地金。” 老伯一脸难以置信。 “老伯,您是?” 刘洋洋心里一“格登。” “我是刘阿炳的叔叔,我叫刘兴旺,这块地,是我父亲买的,当时说好我们兄弟二人一人一半。 父亲走后,我过得比较困难,因为腿脚不便,也没有娶亲,后来我大哥找我商量,说这块地就给三个侄子建房。 如果要分我的那份,三个侄子就不够地建房。 他说不如把我那一份也给侄子建房用,以后等我老了,就让三个侄儿给我养老。 我当时一想也是,我的经济能力建不起一栋楼,哪怕盖两间屋也做不到,还不如给侄儿建房,只要他们能给我养老也就值了。 后来两个侄子都去国外做工了,说不回香港了。 但阿炳一直安慰我说,他就算以后出国,也会给我钱养老。 没想到,他也走了,还把房子卖给你,但是一分钱也没给我。” 原来,这位老伯,就是刘阿炳的叔叔刘兴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