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安西鄯善郡高昌县城里,春歌坐在马车里,看着充满西域风情的大街。 这里胡汉混杂,各色人都有,语言也混杂。 当地人多骑马、骑骆驼,坐马车的为达官贵妇,车上标记当地人耳熟能详。 大家都停下说笑,默默注视着这辆罕见的、有规制的油軿车。 油軿车一直行到僻静巷子,进不去才停下。 春歌下了车,抱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罐子,缓步走到一座古朴小院。 小院有些残破,但收拾得干净整洁。 “这里是昆都孜.白墨的家吗?”春歌推开院门问。 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出来,看到身着华服的美丽女子站在白墨家门口,都露出惊讶神色。 好一会儿屋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,吱呀一声,出来一位遮面妇人和俊美的中年男子。 遮面妇人露着一双与白墨一模一样的眼睛,“是,请问姑娘…” “我来自长安,叫春歌,顺安夫人,白公子曾教授我家公主琵琶琴技!”春歌自我介绍。 “见过顺安夫人!”白母恭敬行礼。 “快免礼!”春歌上前搀扶。 白母触碰到盖着红布的罐子,心突突跳,“我的墨儿离家十年有余,他、可还好?” 春歌红了眼眶,垂眸不语。 俊美男子轻轻揽住妻子,目光落在罐子上没说话。 白母无声啜泣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 “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脱!早知道、就该狠心些,毁了他的容…”白母流着泪,喃喃道。 泪水模糊了春歌的眼,将罐子交到白母手中,“白公子魂归故里!” 白母接过,泪水滴落在红布上,迅速晕染开,“墨儿、墨儿!是娘无能,护不住你!” “咚!”白母跪下。 “哎呀,白夫人快快请起!”春歌用力搀扶,试图扶起白母。 “多谢夫人不远万里,送我儿归家!”白母没起,而是恭敬磕了个头。 “白夫人客气,白公子与我共事多时,他帮了我不少,送他归家应当的!”春歌抹着泪道。 第(1/3)页